第49章 怎麽做事那麽的不要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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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未與忍不住心間火熱,瞬間就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。
第二天,送藥的時候,白未與拔出腰間的匕首,看着桌子上的藥碗,白未與抿抿唇下定了決心。
白未與端着混了血的藥碗進屋的時候,陸景然正坐在窗邊的書桌旁看書,他今日沒有束發,披着一頭黑發,身上披了一件青色的外衫。白未與看了看陸景然下定決心走進去,他相信陸景然會相信自己,陸景然感覺到了白未與的異樣,擡眸不解的看着白未與,白未與握緊手中的藥碗:“主子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陸景然不解,白未與咬牙:“主子,你相信我嗎?”
陸景然微愣,思考難道自己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兒?可是他最近什麽都沒乾啊,最後陸景然點頭,白未與舒了口氣将手中的碗遞給陸景然,嗅到血腥味的陸景然接過碗,有些不解的看着手中的藥丸,有血腥味,之前的藥是都沒有的。
陸景然眉頭微蹙。
白未與單膝跪下:“主子,有些事我沒辦跟你說清楚,但是這個大概真的能解你的毒,我絕對不會做背叛主子的事的,還請主子放心。”陸景然看着白未與,微微蹙眉,久病成醫,他還是懂一些藥理的,知道藥王谷給的藥方,是沒辦法解毒的。
但是白未與說的,陸景然還是選擇相信的。
他賭白未與不會害自己。
看着緊張的白未與,陸景然拂袖将碗中的藥一飲而下,白未與連忙拿了蜜餞遞給陸景然的同時接過碗,陸景然就着白未與的手吃了蜜餞,還舔了舔白未與的手,白未與的臉轟一下就紅了,陸景然擡眸看着白未與,笑的像只狐貍一樣:“十七,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。”
白未與握緊手中的碗楞了一下,然後紅着臉答道:“十七一定不會讓主子失望的,就算是死,十七也會是為了主子死的。”
陸景然目光一滞,有些無奈,他可并沒有想讓他去死啊!但是白未與已經出了房門。
陸景然舔舔嘴血腥的味道,血中有種奇怪的甘甜。
看着空碗,白未與倒是沒想到,陸景然竟然那麽那麽乾脆的喝了,都不問血是怎麽來的,是什麽的血。就那麽信任自己嗎?竟然他這麽信任自己,自己更不能辜負陸景然的信任了。
夜裏沒事,白未與就溜進藥王谷的醫書房看書,他需要充實更多的知識和技能,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收集任務,畢竟不出意外,系統後期的幫助也不會太大。
比起之前的任務,這個世界的任務,超乎尋常的簡單和順利,但是白未與更多的是不安。
第二天還沒到給陸景然紮針的時間,萱琳便來了,帶着兩個藥師和九方玉,之前白未與和十五也已經知道了藥王谷的動向,今天一早,萱琳便裝模作樣的一一挨着查看了所有人的住所,陸景然是最後一個了。
“蘇公子,藥黃石乃是無價之寶,我們不得不一一排查還請見諒。”萱琳帶着歉意看着陸景然等人,落詞微微蹙眉:“不知少谷主準備怎麽查?”萱琳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道:“這裏面是我師父專門用來追蹤藥黃石的蜜蜂,它會追逐身上有藥黃石氣息的人。”
白未與挑眉,果然留有後手,白未與有些擔心,雖然他把藥黃石藏在了九方玉的住所,但是他和陸景然之前都是接觸過的,于是開口道:“那你們之前不是接觸過嗎?蜜蜂不會找上你們?”萱琳一笑回道:“藥黃石比較特殊,離手兩日味道便會散去,我們自然都超過了時間。”白未與聞聲松了口氣冷笑道:“那萬一就是你們自己的人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萱琳皺眉冷道,萱琳說完便回過神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,立馬收好了臉上的表情,白未與看了一眼陸景然,然後開口道:“公子便讓他們查吧,估計不讓他們查,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陸景然将藥黃石賞給了十七,可是看着十七的樣子,必定是有把握查不出來的,再來就算他們查出來了,他也不是不能護十七,大不了将藥王谷鏟平罷了,反正毒解不解暫時都不會影響他的生命。
“查吧。”陸景然挑眉看着萱琳:“不過,我可是個記仇的主。”萱琳楞了一下,還是打開了瓶子,蜜蜂亂飛一通,然後飛出了房間直奔外面去了,萱琳微微一驚,陸景然道:“如何?”
“看來路公子一行并沒有問題。”萱琳笑了一下道,說罷帶着人追着蜜蜂出去了。
陸景然探究的看了白未與一眼,據他所知,這藥黃石即使是放進水裏也不能阻絕氣味,為什麽他把藥黃石給了白未與,那個蜜蜂探不出呢?
“屬下将東西藏在了九方玉院子裏。”白未與十分誠實的說。
陸景然忍俊不禁,十分贊賞的看着白未與:“好手段,只是可惜了,也算是寶貝。”
白未與:“……”
有些無語的白未與忍不住吐槽道:“主子,你怎麽說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,想要什麽寶貝沒有,大可不必用偷的。”
落詞和十五聞聲都有些緊張的看向陸景然,生怕陸景然發怒,但是陸景然并沒有生氣,反而笑道:“我聽十七的便是。”
落詞:不愧是未來的閣主夫人。
陸景然進屋後,落詞笑着對白未與說了一句:“做的不錯。”白未與拱手:“謝堂主誇獎。”落詞轉身進屋,十五一臉嚴肅的對着白未與說:“厲害了。”白未與挑眉:“過獎過獎。”
有意思的是萱琳并沒有找到黃藥石,但是蜜蜂的确飛入了九方玉的院子,大家裏裏外外将院子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,最後只能以為是蜜蜂出錯了,因為萱琳不願意懷疑九方玉。
找不到的原因呢,是九方玉的影衛發現蜜蜂飛去的方向,提前回了院子,找出了黃藥石,點燃了蠟燭,用蠟将黃藥石整個包裹住,然後帶走了。
下午,萱琳來給陸景然行針。
白未與依舊認真的看着萱琳的手法,并沒有什麽不妥,但是萱琳偶爾有遲疑,嘴唇微抿,在說話的是時候微微垂眸,她在猶豫什麽?或者說為什麽要無意識的去躲避?
他之前看了萱琳的針法,不應該是這樣的,她的手法還算熟練的,沒有什麽影響絕對不會行針成這樣。
是九方玉跟萱琳說了什麽?讓萱琳做什麽對陸景然不利的事兒?看來萱琳已經動搖了,那麽就不能再讓她給陸景然行針了。
晚上陸景然休息後,白未與對門口的十五說:“你看着主子,我去萱琳那裏看看。”十五不解的看着白未與:“看什麽?”白未與道:“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我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異動,便于應付。”
“小心點,別暴露了。”十五不放心的吩咐了一句,白未與點頭,輕功離開。
白未與落在萱琳房間旁邊的大樹上,隐藏在夜色中,冷目掃過四周,很快就确定了九方玉暗衛的位置,半夜九方玉進了萱琳的閨房,白未與垂眸。
正在沉思中,突然白未與感覺到暗處有人,白未與猛然側眸,看向暗處。
是被發現了?
也不對啊,如果是九方玉和萱琳的人,他們兩人就不會還留在屋裏了,暗衛也不會按兵不動,那是誰的人?竟然還有人在窺視兩個人。
難道,是陸景然?
白未與舌尖掃過牙齒,他更傾向于是陸景然的人,白未與轉身離開,谷中就只有那麽幾方人,想來想去應該就是陸景然了。除了陸景然應該不會有人派人暗中監視九方玉了。
陸景然竟然在監視九方玉和萱琳,看來陸景然對兩個人已經有疑心了,白未與回到院子裏,和十五簡單的說了幾句後,白未與想了想走過去敲了敲陸景然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陸景然冷淡的聲音傳出來。
白未與推開門走進去,陸景然翻身擡手撐起腦袋,借着昏黃的燈光看着白未與:“有事?”白未與上前單膝跪下:“主子,小醫仙和九方玉有異樣,手下覺得還是不要再讓她給主子施針了。”
“……”陸景然輕笑了一下,白未與有些忐忑,陸景然一口道:“行。”
竟然同意了,回想原主腦子裏的主子形象,白未與總感覺陸景然現在怪怪的。
人設,有點崩了吧!
陸景然趁着白未與出神突然擡手,将白未與拽上床榻,白未與一驚,躺在床上的同時,擡手抵住陸景然的胸膛,陸景然嘴角微揚,親親白未與的額頭:“怎麽與我越發生疏了?”說着陸景然拉起白未與的手親了親:“我可想你的緊。”
“在外面,注意形象。”白未與臉上發熱,他也發現了,他明明已經和陸景然在一起了,最近可能事情太多了,他直接把自己帶入了護衛的角色,差點忘了兩人的關系了。
陸景然将白未與擁入懷中,滿足的嘆了口氣:“在外面,你就不是我的娘子了?”
白未與瞪大眼,又羞又怒:“你別瞎說。”
“我沒瞎說。”陸景然拉住白未與的手往下,白未與震驚的看着陸景然的俊臉,呆若木雞。
一個長得跟谪仙似的人,怎麽做事那麽的不要臉啊?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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